刘小东讲述油画版《三峡好人》(图)

  作为画家的刘小东和电影结缘已久。1992年,他与喻红出演王小帅的首部电影《冬春的日子》,这部电影主要根据他的个人经历改编而成,2000年,他的另一画作《自古英雄出少年》取材自王小帅的电影《十七岁的单车》;2004年他与王小帅一起在贾樟柯的电影《世界》中客串两个人物。
   在刘小东的眼里,画作《温床》和《三峡好人》、《东》不可分割,因此每次也都是同时亮相。作为现场重要道具的两个床垫,铺满《三峡好人》和《温床》拍摄 过程的照片。“床垫现在被运了回来,最近又要被运到悉尼双年展现场,床垫的运费非常高,达到几万美元。”据刘小东介绍,明年3月,这些作品还将在以收藏西 方当代艺术品闻名的法国蓬皮杜艺术中心展示。

刘小东的油画《三峡移民》


 

片 子的标题非常抽象,但电影不动声色描述好人是如何产生其中,韩三明来到库区的初始遭遇让观众感觉处处是流氓地痞,一片黑社会,但让主角找到妻子却得益于这 类人的相助,电影展示那些人的不良习性和劣行反而塑造出真实的小人物,韩三明请小马哥吃饭,小混混显示出侠义热肠,成为“罩”韩三明的好朋友,电影告诉人 们生活就是这样,不用太多的道德诫训,人只要以诚相待,三峡好人并不是抽象的物体,人之间的隔膜是因为缺乏了解,并非他人即是地狱,韩三明的犟性格有助于 突破冷漠的局面,让人的铁心石肠逐步变成助人为乐,最后韩三明依靠诚心取得了人们的信任,并带工友们回山西挖煤,韩三明临走前远眺走钢丝的时候,镜头变得 富有寓意,三峡好人的概念还要继续延伸,生存还需要更多的智慧。


  关于油画
  刘小东指着作品中右侧第二个男子说:“这个人是这群人的头儿,没想到的是,他在拆迁房子时出了意外,被砸死了。这个人物之后再没能增添一笔。”

  贾樟柯、刘小东、淡勃三个人走到一起,既是机缘巧合似乎又是注定。之前,毕业于西安美 院油画系的淡勃的身份是收藏家,曾经收藏过刘小东的第一幅“三峡”题材作品《三峡大移民》,贾樟柯也几乎同时看到这幅作品。在三峡夔门,影片《三峡好 人》、纪录片《东》开拍的过程,也是刘小东绘画创作的过程。“也许你不相信,从影片开拍到获奖一共近两个月的时间,我们仨还没在一起吃过饭、喝过酒,平常 在路上遇到,也只是打个招呼。”淡勃说。
  《温床》将赴法国“蓬皮杜”


  对于获奖,刘小东的好友、著名艺术策划人武劲戏称“这是狗屎运”、“艺术界的一个传奇”。原因是所有演职人员之前对于获奖并没有太大期盼,正如记者在望京见到投资人淡勃、画家刘小东时,他俩都异口同声地说:“还没体会到惊喜的感觉。”

贾 樟柯电影是关注身边的人和事的电影,不同于商业大片大肆张扬视觉入侵获寻高票房,也不同于新闻片的记录特征取得更高的收视率,贾樟柯电影是视听觉的启示, 废墟、“拆”、手机铃声、《上海滩》流行、突然断掉的电闸等等在《三峡好人》中转变成的有意味的图形音响符号,人们从中不是得到诫训,而是人生的领悟。


《三峡好人》仍然保持导演往常的纪实风格,平淡、沉静,镜头运用全景模式展览人的生活状态,记录着人的喜怒哀乐,瞿塘峡宽阔的视野正好符合导演的一惯广角 风格,剧中人和场景在三峡风景中成为独特的剪影,衬托着人的孤独精神,我曾经多次去过三峡,非常熟悉那些山石江水风俗,很喜欢在江边建筑平台上享受江峡特 有的恢宏空间视觉,导演选择三峡的远大空间作为故事的大场景,给观众带来舒适的视觉感受,但三峡景色非常恰当表达了中国人的淡泊人生,但导演将焦点对准着 三峡工程带来社会的生态变化,三峡风光于是便成为一个社会背景广角,见证着奉节作为库区的变迁。

  关于自己

 

  曾在王小帅电影中当主角


  《三峡好人》源于刘小东的油画《温床》。但影片中并没有直接出现刘小东和他的作品,两者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内在联系——在变化迅速的今 天,人们该如何适应生活、社会。《三峡好人》讲述的是两个关于“找寻”的故事:煤矿工人韩三明从汾阳来到奉节,寻找他16年未见的前妻,两人在长江边相 会,决定复婚;女护士沈红从太原来到奉节,寻找她两年未归的丈夫,他们在三峡大坝前拥抱,跳完一支舞后黯然分手,决定离婚。


  能合作是巧合也是注定
  “电影是鲜活的,绘画是宁静的,两者可以互相启发、刺激,激发出无限的火花。”刘小东说。

  农民工“模特”意外身亡
  之前曾有 “《三峡好人》近期不会上映”的报道,淡勃坚决否认了这一说法:“目前贾樟柯正带着影片在多伦多电影节展示,大概10月,影片就会发行。”

  “非典”时开始创作三峡
  《温床》一共有两件作品,都为长卷式。第一幅描绘的是11个中国男人在打牌,模特都是三峡当地的农民工,人物背景是三峡夔门。第二幅作品的对象是一群泰国女人,两件作品的共同点是画面都出现了床垫,寓意“温床”。

  《三峡好人》获奖很意外




片中前段还有这么几个镜头,比如韩三明和沈红望着空中飞过的ufo和 库区迁移纪念碑升上天空,这些近乎荒诞的镜头似乎让观众摸不着头脑,但我觉得如果没有这些荒诞镜头和走钢丝,片子还真的容易沦落为纪录片,人们看完就会没 感觉到什么,但这些荒诞镜头却让《三峡好人》留下了悬念,让观众不再把电影看作社会新闻报道,而是要处在独特的角度上鸟瞰历史河流中的浪花。


  在三峡创作的一个多月中,刘小东最害怕的是得病,结果还是长了一身痱子。由于长期在太阳下作画,他的眼睛已经画坏了,回北京后很久都不能创作。淡勃也说:“吃饭需要和苍蝇赛跑。”然而,最让他们挠头的却是怎么和当地人打交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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